陆鸿心里略略一凛。

        老萧家这位嫡长孙,看似斯文儒雅,实则相当强势,很拿得定主意。屋子里四个人,其他三人俱皆算是长辈·眼下却隐隐以他为主了。

        此人若不是当初误入歧途,直接进入体制之内的话,或许前程不可限量呢。

        花解语和高医生便都全神贯注地望着萧凡·心里俱皆腾起一股希望。如果一刻钟之前,他们绝不会相信,居然会将希望寄托在这样一个年轻的宗教局干部身上。但萧凡刚才露的那一手,着实把他俩都镇住了。

        或许,萧凡真能治好陆鸿的痼疾,亦未可知。

        不过片刻,萧凡的双眉便蹙了起来,又将手指搭上了陆鸿的右腕。

        陆鸿三人双唇紧闭,屏息静气·谁也不敢出声,生怕打扰到他,脸上神情不知不觉间跟着萧凡的神情变化而变化。

        “怎么样·萧……萧先生?”

        萧凡的手指一离开陆鸿的手腕,花解语便迫不及待地问道,神色颇为惴惴。以往任何时候·花解语都是那么端庄优雅,温柔沉静,现在也是关心则乱。

        萧凡微一沉吟,缓缓说道:“陆叔叔,你这个毛病,病因我基本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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