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美妇原本充满期待的眼神顿时就黯淡了下去,轻轻叹了口气。和董天磊一起这么多年,这个男人是个什么样的性格·她太了解了。董天磊骨子里头,特别骄傲。要不是这种性格,也许今天和董天磊一起生活的,就该是薛澜·而不是她了。

        当初追求董天磊的女同学不少,以她最漂亮,但以薛澜的家庭条件最好。

        眼见中年美妇神色黯然,董天磊似乎心有不忍,说道:“薛家的态度,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的薛澜,你以为还是当初的薛澜吗?早就已经心如铁石了。这一回·得我自己扛。我扛住了,或许和薛家的关系还能继续下去,要是扛不住·该杀该剐,那都是我自己的事,和老薛家无关。”

        中年美妇有些愤愤然地说道:“薛家怎么可以这样?当初需要我们效力的时候,多客气啊。现在出了点状况,马上就做缩头乌龟?这样卸磨杀驴,今后谁还敢跟他们往来?”

        “嘿嘿,卸磨杀驴的事,他们做得多了。现在这磨还没卸·就准备把驴杀了……上位者谁不是这样心狠手辣的?”

        董天磊倒没有像中年美妇那样愤愤不平。卸磨杀驴的事·他自己也干过不少。

        董天磊从来都没觉得自己是个好人!

        在如今这个世界,好人是很难混得开的。

        “那,最少你也要打个电话求证一下那个姓萧的年轻人的身份吧?他到底是不是方黎的亲戚·是不是方由美的表哥?这个事真不能大意。”

        中年美妇又提醒了一句。

        这个事对于方由美而言,也许就是玩个略微刺激点的游戏,对于他们而言·一着不慎却就有可能是灭顶之灾。尽管走到这一步也是被逼无奈,但能够把事情做得细致一点,那还是细致一点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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