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这走神的瞬间,危险骤然降临。

        寒光一闪,一柄锋锐无比的短剑快如闪电般向着萧凡刺来,这当口,甚至那女侍都没有完全转身,仅仅凭着某种直感,手中匕首便准确无比地刺向萧凡的脖颈。

        又快又准,狠辣十足。

        一剑刺出之后,那东岛和服女侍才借着运剑的惯性,将身子扭了过来,面对着萧凡。涂抹着厚厚脂粉的脸上,闪过一抹明显的讥讽之意,眼里则闪耀着嗜血的光芒。

        这女人执行类似的任务,已经不是第一回了,没有任何一次失过手。

        一剑刺出,正中咽喉,对方随即变成一具硬梆梆的尸体。

        从来没有过例外!

        只是今天要刺杀的这个支那人,实在太纤弱了,那么温文尔雅,斯文秀气。和以往的刺杀对象完全不同,女侍甚至有一瞬间都动了恻隐之心,有点舍不得下手。

        杀这种“小白脸”,真的没有快感。

        然后,女侍凶厉的三角眼猛地睁得老大,露出绝对不敢置信的神色,握剑的右手条件反射式的往后使劲一抽。剑刃却变得如同钢浇铁铸一般,牢牢固定在萧凡右手食中二指之间,无论她使出多大的力气,都像是蜻蜓撼石柱似的,撼动不了分毫。

        尽管抹着厚厚的一层脂粉,女侍的脸色还是瞬间涨得通红。似乎她浑身的血液都在刹那间集中到了头颈部位,脖子上青筋条条暴涨而起,神态变得十分狰狞可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