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先生,你不是我们丹曼国人吧?你是哪个流派的降头师?”

        夷孥手里紧紧握着法器,死死盯住了萧凡,冷冷问道。脖子上爆绽的青筋已经隐去,手背上的青筋却一条条爆绽起来,不过瞬息之间,手中的法器就被汗水打湿了。

        这看上去温文尔雅的年轻人,实实在在蕴藏着惊天动地的毁灭之力。

        “夷孥先生,我是华夏人,我不是降头师。”

        萧凡淡然说道,依旧远远站在那边,并未向夷孥逼近。

        站在他身边的姬轻纱有点好奇地打量着夷孥。这位就是“不古派”仅次于摩鸠大国师的大降头师?实在是太貌不惊人了。

        摩鸠虽然个子不高,却气势凌人。前日观战之时,隔着那么远的距离,姬轻纱都能清晰地感受到摩鸠身上散发出来的凛然气息。

        那才是至强者该有的气度。

        夷孥差远了。

        感觉上,夷孥和那些普通的土著人没有太大的区别,如果不是在这里,而是在其他地方碰到,姬轻纱一定察觉不到他是一位大降头师。

        或许,这才是合理的,是大部分降头师的常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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