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鸠又彬彬有礼地说道。
姬轻纱笑了笑,淡然说道:“大国师,因为我是女流之辈,你就小看我么?”
摩鸠连忙摇头,笑着说道:“不不,姬小姐误会了。想要让人说真话,我们降头师有很多很多种手法。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们更会问话。只不过,姬小姐是贵客,我不希望把这些手法用到姬小姐身上。对于姬小姐这样漂亮的女孩子来说,那样做未免太冒犯了。但姬小姐应该知道,修炼‘天鬼降’对于我来说,至关重要,不容许任何人破坏。哪怕是萧先生那样的高人。也绝对不可以。所以,如果姬小姐一定不肯配合的话,会让我很难做。姬小姐是女中豪杰,相信不会做这种大煞风景的事情。”
姬轻纱蹙了蹙眉,说道:“如果我不配合。大国师就会杀了我么?”
摩鸠哈哈大笑起来,连连摇头,说道:“姬小姐误会了,我们降头术之中,有更多的手法,可以让人生不如死。杀人。实在是很下乘了。”
“不过,无论如何,我还是要先感谢姬小姐,为我清理门中的叛徒。”
摩鸠的语调,仍然不徐不疾,声音之中。却以透出丝丝的寒意。
“噗通”一声,夷孥猛地跪了下去,朝着摩鸠磕下头去,叫道:“师父,是我错了,我大错特错,请师父饶过我这一回……”
声音不可遏制地颤抖起来。
便在此时。范英一声大叫,脚下一错,身子快如闪电般向着门口射去。
面对同样窘迫万状的情形,师徒两人的处置方式完全不一样。多年的师徒和“上下级”关系,注定夷孥在摩鸠面前不敢兴起任何反抗之意。除了求饶,他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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