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柏镇长一去王家,自己也被“鬼上身”了,当场在那里胡言乱语。手舞足蹈,又搂住王晓义的老婆要亲嘴,说要娶她回去当镇宅夫人。几个年轻人一拥而上,好不容易才将柏镇长给制服了。
“有这种事?”
萧天不由大感诧异,双眉紧紧蹙了起来。
围在一旁的其他几名镇干部,便纷纷点头,证明了此事的真实性。大家脸上都强忍着笑。神情十分古怪,似乎觉得此事非常有趣。
萧天瞪了他们一眼,有些尴尬地给大哥解释,说柏镇长这个人,年纪不大,观念正统,平日里相当严肃,不苟言笑。再也想不到他会当众出洋相,要去亲吻王晓义的老婆。所幸有“鬼上身”这么一个挡箭牌,不然的话。被人告上一状,说他当众调戏妇女,只怕连前程都会丢掉。
镇上的干部平时都对柏镇长敬而远之,见他出洋相,一个个都有些幸灾乐祸的意思。
“柏镇长现在在哪?”
萧天问道。
“在市里的人民医院……柏镇长被人制服后。当时就口吐白沫,晕死过去。他爱人在市里工作,我们连夜把他送到市人民医院去了,现在还在住院。不过听陪护的小周说,柏镇长已经不乱说话了,只是身体很虚弱,一时半会出不了院。”
珍姐伶牙俐齿地答道,倒是打听得清楚。
萧天便扭头望向大哥,请他定夺。这个事透着诡异,萧天自动自觉将处置权交给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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