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酷男子朝梁师公伸出了手。
“什么……啊……”
梁师公不明所以,随即又痛得惨叫,什么都顾不上了。
“上清派有你这样的传人,当真丢脸!”
冷酷男子摇摇头,上前一步,手一抬,也不知他用了什么手法,梁师公握着的桃木剑就到了他手里,随即嘴里念念有词,左手捏诀,沿着桃木剑的剑脊慢慢捋了过去。
“吼——”
正在死死咬住梁师公脖颈的王晓义,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朝着冷酷男子一声大吼,满嘴的鲜血,顺着嘴角往下淌,情形要多恐怖就有多恐怖。
“孽障,还不伏诛!”
冷酷男子的左手法诀,终于从桃木剑剑脊之上捋过,一声冷喝,声音不大,却震得大伙耳鼓嗡嗡作响。王晓义的母亲和妻子,甚至站立不稳,身子一晃,差点一跤坐倒。
苑芊芊不由骇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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