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他说话,萧凡已经先开口了,沉声问道:“殷长老,在下的伴侣呢?你答应只要我无恙归来,就让我和陈阳一起离开。陈阳在哪里?”

        殷姓老者嘴角一裂,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萧道友,稍安勿躁。这一趟你能够顺利归来,干得很不错,辛苦了。至于陈阳那个小丫头,你也别急,肯定还能见到她的。”

        萧凡冷冷说道:“殷长老,恐怕我们当初的约定不是这样的吧?你亲口答应过,只要我参加赌赛获胜,就可以立即带着陈阳一起离开。现在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想毁约么?”

        殷姓老者顿时脸色一沉,语气也变得阴寒起来,双眼眯缝着,盯住了萧凡,冷笑着说道:“怎么,你是在逼问我么?别以为你活着走出了厉兽荒原,就可以在我面前嚣张跋扈。乖乖在一旁呆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萧凡眼中,立时闪过一抹血色。

        “嘿嘿,萧道友是吧?你和殷老怪讲信诺,那不是开玩笑么?在我们岳西国的修真界,谁不知道巫灵谷殷长老是何等样人,岂会跟你们这些小辈讲什么信诺!”

        不远处忽然响起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

        大家循声望去,原来是一名身穿淡蓝布衫,手摇折扇的老年儒生,三撇老鼠须,看上去迂腐不堪,若不是他大咧咧地坐在另一张太师椅内,身上赫然散发着元婴期修士的威压,任谁见到了,都要将其当成某个穷乡僻壤的老学究。

        “松夫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殷姓老者大怒,狠狠瞪了老学究一眼,气哼哼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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