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袍老者不愧是金丹后期修士,一出手便破掉了锦衣男子的法术,沉声说道,一股威压骤然放出。

        锦衣男子神色一窒,重重哼了一声,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被一个筑基期的小辈如此藐视,在锦衣男子而言,还真是前所未有。在金州城。不要说所有的筑基期小辈在他面前都要毕恭毕敬,至少还从来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这样牛逼哄哄。

        但有锦袍老者这句话。锦衣男子纵算再有天大的怒火,也得忍下来。

        萧凡修为再低。也是百雄堂的贵宾,在尚品阁被人打伤,那打的不是萧凡的脸,打的是百雄堂的脸。锦衣男子再张狂,在金州城再有实力,也没这么大的胆子,公然在百雄堂闹事。

        “萧先生,萧先生……”

        刚刚一拐过弯,胡成便火急火燎地叫了起来。尽管压低了声音,不敢喧哗,但那惶急之意,却是听得明明白白。

        “萧先生,这,这是金前辈啊……”

        萧凡刚一停住脚步,胡成便来到他的身边,急急忙忙地说道,满头大汗。

        萧凡淡淡地望着他。眼神很温和,波澜不惊。

        “萧先生,你或许不大清楚,这位金前辈在金州城可是大名鼎鼎……他师父是峈天门的门主齐前辈……峈天门虽然不是七大宗门之一。在金州城也很有声望地位,门内有两名元婴修士坐镇……”胡成一边擦汗,一边急急说道:“金广金前辈。是峈天门齐门主的亲传弟子,嗯……这个。脾气比较火爆……我们,我们现在得罪了他老人家。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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