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凡蹙眉说道:“诊脉治病,没有一定之规,药方必须随病情变化而变化。巧巧姑娘有惊风的症状,丙老先生稍稍用一些息风的药物,乃是正理。但惊风症状平息之后,就要改用其他药方,岂能不问青红皂白,一直沿袭下来?”

        “你……你狂妄!”

        江尚月勃然大怒,伸出手去。戟指萧凡,浑身都气得轻轻发抖,若不是碍着齐戊在,江尚月立时就会出手了。

        “你是说我用药用错了?”

        对江尚月的愤怒,萧凡毫不在意,恍若未见,只轻轻摇头,转向齐戊问道:“齐前辈,丙老先生是否只给巧巧姑娘诊过一次脉?”

        齐戊惊讶地说道:“正是。说起来也是不巧。丙道友给巧巧诊脉之后不久,便离开金州城,深入蛮荒世界去采集珍稀灵药,一去就是七八年。前不久才刚刚返回城里。”

        “原来如此。”

        萧凡点了点头。

        尽管没有见过这位丙老先生,但如此大名,萧凡相信其必有过人之处。否则断然难以在金州城这样的地方号称“第一”。这绝对要真本事。如果是丙老先生连续给齐巧诊脉用药,结果肯定和现在大不相同。

        至于江尚月。固然不能算是个庸医,起码难以和丙老先生相提并论。

        萧凡又问道:“齐前辈。巧巧姑娘这病症,是打小就有,还是后来才逐渐显现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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