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凡微微一蹙眉,说道:“大郎中,我有那么可怕吗?”

        胡邠顿时吓了一跳,忙不迭地摇手,连声说道:“没有没有,前辈平易近人得很……”

        “坐吧。”

        萧凡摆了摆手,说道。

        “是,谢前辈赐坐!”

        胡邠不敢再推辞,连忙告一声罪,屁股挨着椅子边坐了下来,腰板挺得笔直,很专注地望着萧凡。

        萧凡不徐不疾地吩咐道:“大郎中,这段时间,我还有很多事要忙,不希望有太多人来打扰。所以,今天在峈天门的事,我希望大郎中能够尽量保密,不要搞得满城风雨,尽人皆知。”

        “前辈,这个……晚辈肯定能紧守口风……只不过,峈天门和江尚月那边,就不好说了……”

        胡邠观察着萧凡的脸色,很谨慎地说道。

        “江尚月不用担心,对他来说,这样丢脸的事,瞒都来不及呢,哪里会随便宣扬?齐门主那边,我也向他表明过这个意思。峈天门并不是杏林传承,齐门主也不会到处去宣扬的。他也希望我能安安心心给巧巧姑娘将病治好了。”

        胡邠点头称是。

        眼见胡邠似乎总有些惴惴不安,萧凡便说道:“我知道大郎中一直都在揣测我的出身来历。我可以明白告诉你,我在金州城在霍山国都没有仇家。所以大郎中尽管放心,不会有什么塌天大祸连累到你和长安堂。至于日后,等我事情办完之后,自会离开,大伙不必担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