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打算向萧凡求肯,用一种不是那么痛苦的方式帮助儿子散功。身为元婴修士,要为一名金丹中期修士无痛苦散功,难度并不大,辽远虽然不是郎中,也知道好几种方法。

        但萧凡却明白告诉他,这种苦楚,是辽承必须要承受的。

        辽远当即闭口不言。

        如果说一开始,他对萧凡还心有疑虑,只是被逼无奈。不得不死马当作活马医,将全部希望都寄托在萧凡的身上。如今见丙老先生都规规矩矩坐在一侧,为萧凡“打下手”。对萧凡的医案没有提出任何异议,辽远对萧凡也便近乎迷信了。

        这当儿。萧凡说什么就是什么,绝不敢违拗半分。

        当下紧紧握住儿子的手,暗中给他鼓劲。

        约莫大半个时辰过去,辽承忽然大叫一声,双目突出,晕死过去。

        “萧先生……”

        辽远额头上的冷汗也下来了。

        “无妨,继续散功。”

        萧凡神情镇定,冷冷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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