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弟,什么事这般开心?”钟天意不知何时走来柳怀松的身边,好奇的询问起来。
柳怀松含笑拱手一礼:“一代旧人换新人,先恭喜啦!”
明暗两层意思,让钟天意脸色一沉,他情绪激动起来,咬牙问道:“你什么意思?”
柳怀松微微一笑,眼看着钟天意,但右手却是指向眺望楼下,几人正在收拾的女子尸体。
“哦,哈哈!”钟天意瞟了眼那女子尸体,旋即笑了起来:“逞表弟吉言,届时与公主成亲时不妨多喝几杯。”
“一定,先告辞啦!”柳怀松随口敷衍一句,便转身就要离去,心中冷哼一声,这种酒谁敢喝?
“且慢,我爹爹传话来,邀你去书房一叙,你怎能草率离去呢?在说啦,既然表弟有缘能得到高人的垂爱传授巧妙身法,何不授予为兄与你一同参悟,再则你我兄弟齐心,其利断金,何不跟随我,往后有为兄一日荣华,便有表弟你一天富贵,同心协力那必势如破竹,大事可成,你看如何呀?”
一席中饱私囊的话,却被钟天意说的义正言辞,开口兄弟,闭口兄弟,似乎柳怀松不传授与他,不答应与他共事,那便是丧尽天良,毫无人性可言的勾当。倘若不是柳怀松今日展示这种奇妙的身法,在钟天意的眼中有些许用处,那他钟天意必然不会自降身份,来邀请柳怀松与他共事。
在钟天意看来,自己若能得到柳怀松的身法,那无疑是锦上添花,试想就连柳怀松这废物都能运用得当,那自己岂不是如虎添翼,只要身法顺利到手,那柳怀松在他眼中已然毫无作用,那其结局不言而喻,要么在他钟天意的麾下苟且偷生,要么直截了当将之除去,以免留下后患。
本来柳怀松的才智,在钟天意看来就是祸害,倘若柳怀松有朝一日与他为敌,那钟天意给柳怀松的定量便是:能顺,且放过,若逆,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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