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今日前来,所为何事?”柳怀松落座在钟天意对面,淡淡问道!

        “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嘛,为兄能来自然有事!”钟天意坐了下去,举目四顾一番后,一脸无谓的道:“表弟这地方不但幽雅,景色怡人,连侍婢都是精挑细选的吧,只可惜,你一人居住未免浪费了些!”

        柳怀松挑了挑眉毛,露出一抹冷笑,心中明白,他钟天意故意不说正题,似有意似无意的挖苦起来,但一语两意,一来,让自己以为他钟天意根本不知道这里住着玉箫嫣,好将他排除在外,二来借机讥讽,让自己想起玉箫嫣失踪之事!

        但是,往往越是极力掩盖,便会漏洞百出,柳怀松心中清楚钟天意的秉性,不就是喜欢算计他人,纯属不入流的小聪明罢了,经此一事,钟天意原本想脱离嫌疑,但适得其反,柳怀松更加怀疑,甚至肯定玉箫嫣一事与钟天意绝对有关,不过内奸尚未查出,柳怀松也不想将话挑明!

        索性顺着钟天意的话走,道:“小弟向来就不喜爱喧哗,一人居住倒也清净,乐在其中!”

        “哦”钟天意一怔,神情略显僵硬,旋即平淡下来,淡然一笑:“前些日,听我爹爹说你失踪了,为兄可是搜查整座都城,都未见表弟踪影,不知这几日去往何处,我也好回去转告你舅父,免得他过于担心!”

        “只是出城游玩而已!”

        柳怀松随口敷衍一句,隐约察觉,钟启山与钟天意应该不知道自己与风虚门的关系,足以证明他们没有见过自己那张三十两的悬赏令,想来是将悬赏令送往皇城的守卫见到自己那张,觉得滑稽可笑,有辱眼眸,因此顺手仍在一边!

        “这样啊!”钟天意站起身来,负手而立,不耐烦的瞥了眼柳怀松,似乎不愿在闲聊下去,道:“言归正传,为兄今日前来,就是要通知你,后天我与公主大婚,也是我钟家迎娶第一位少夫人,届时皇城中名流富商云集,达官贵人也会前来赴宴,表弟可要盛装出席,不可丢了钟家表亲的脸!”

        说话间,钟天意举步而去,突然又停住,也不回头,开怀大笑道:“表弟心情上佳,到时候别忘了多喝几杯,哈哈!”

        柳怀松一直坐在椅凳上,没有起身相送的意思,只是懒洋洋的转头看着钟天意离去,这种人不驱逐而去已是仁至义尽,什么叫迎娶第一位少夫人,时至今日,犹记得刚去钟家时亲眼目睹的自杀场面,柳怀松不禁想起,如近在此时,他钟天意居然能冠冕堂皇的说迎娶第一位!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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