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百万两,这无疑是一笔巨款,侯忠鹰从来不曾见过这么多银票,不禁两腿有些打颤,想不到,这新师弟出手如此阔绰,此刻恨不得称呼柳怀松为师兄!
侯忠鹰使劲的揉了揉眼睛,确定是一百万两后,急忙伸手接过,登时就笑容满面,拱手道:“哈哈,柳师弟,慷慨解囊,好样的..师兄这就谢过师弟啦...”
回过头来,又对着陆剑川道:“师父,徒弟我去趟城里,很快就回来,顺便帮您捎些好酒、好肉,哈哈..今日咱师徒们可要好好庆祝,为柳师弟接风洗尘!”
正说着,侯忠鹰踏着积雪一溜烟的跑去!
柳怀松望着侯忠鹰的背影,多少能猜到他此行目的,恐怕不是赌场就是妓院,但这一百万两他也不至于全花光,因此也不担心!
对于这样的大师兄,柳怀松只能为之默哀,又看看陆剑川只能为之悲哀,一个好赌成性,喜爱往妓院里跑,一个嗜酒如命,自甘堕落,果真是有其师,必有其徒呀!
意外之处,莫过于陆剑川对这样的弟子还不加以管束,任由其随心所欲,这让柳怀松不禁堪忧起陆剑川的教徒之道,这样的师父真能调教出好的弟子么?
柳怀松持以怀疑的态度,盯着只顾喝酒的陆剑川!
良久后,柳怀松实在忍不住,蹲下身来试问道:“老头师父,看你门下好像也没什么门规,是不是意味着,我也可以像大师兄那样,想干嘛,就干嘛,随心所欲呢?”
陆剑川撇下酒坛子,暗沉的老眼瞬间一亮,故意朝着柳怀松露出一个和蔼可亲的笑容,霎时笑容止住,脸色一沉,口水狂喷的大喝道:“老子告诉你,每一个月的宗门较量,在昨日刚好结束,距离下次较量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到时候,你小子若是不能脱颖而出,拿一个好名次,老子决计饶不了你,还有,你两位师兄的确可以随心所欲,但你...绝对不能,听见没有!”
柳怀松吐着舌头,一歪头,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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