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小小停止了打闹,说道:“我今日一早就提起过,明日可还要给师父敬酒呢!”

        柳怀松继续问道:“时间上来得及吗?一概事宜可都准备妥当了吗?”

        肥小小拍着胸膛:“前两日就开始张罗了,早就安排好了,至于宾客,也就我们这些师兄弟,还是蓝葵她们,外加师父他老人家,在就没有别人了。”

        话刚落,肥小小鬼祟一笑,对着柳怀松接着问道:“柳师弟,你好像还没有成亲吧?但你那两位娇妻是从何而来的呢?”

        “没你什么事,你别乱打听!”侯忠鹰一把揪住肥小小的耳朵,硬生生地将他拉回了圈椅上。侯忠鹰清楚,柳怀松并未成亲,想到或许有些私人**,即使是师兄弟也不好说出来。

        肥小小被拉回了座位上,又急忙对着侯忠鹰问道:“那你呢?你什么时候与蓝葵成亲呀!你俩的事,整个云岚宗都知道了,你们整天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干嘛!”

        侯忠鹰闻言,对着肥小小摆出一副大师兄的摸样,当即开始教训起来。

        漫漫长夜,四人坐在厅堂中谈天说地,直到夜空中下起了雨,柳怀松才吩咐女婢们带着他们三人去客房歇息。而柳怀松也回到了房间中,推开木窗欣赏着淅淅沥沥的雨水,清洗着花瓣与枝叶上的灰尘,滴落在青石地面上溅起的水珠。

        冰城下雨的次数几乎可以不计,但是这个月来连续两场雨的相隔时间令人难以置信,冰城中也有不少像柳怀松这样站在窗前欣赏雨水的人。

        其实柳怀松此时已是疲倦难挡,昏昏欲睡,但总是无心就寝,正是因为这场突兀其来的雨,让他感到有股不寒而栗的气息,仿佛雨水代表着鲜血,代表着死亡的挽歌,要下多长时间的雨,便会流下多少的鲜血。

        “雨,为何会这么冷?”柳怀松把手伸出窗外,任由雨水敲打在手心、淋湿了衣袖,他眉头紧皱,一时间百感交集,自言自语起来:“冰的温度,我不一定能感觉到,为何这雨像是一柄利刃宰在手中,有股生疼的冰冷之感。”

        本来在此之前,柳怀松还想着吸纳天地灵气,而此时已然提不起半分兴致,整个人莫名其妙的烦躁不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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