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伙计端来丰富的酒菜,柳怀松拣起竹筷、给自己满上一杯酒,然后大吃大喝起来,但见南宫熏心梅只是拿着竹筷,眼珠子望着满满一桌子的菜肴直打转。

        柳怀松喝上一口酒,问道:“你怎么不吃呢?”

        南宫熏心梅抬眼望着他,无奈的说道:“我不知道该先吃什么?这菜好像很贵啊!”

        柳怀松笑道:“你即使不吃,一样要付银子,还会浪费。”

        “端上来就一定要吃吗?”南宫熏心梅好奇的问道。

        柳怀松颔首微笑。

        “原来是这样啊!我懂啦!”南宫熏心梅不在犹豫,旋即每样菜都吃一点,然后又抬头说道:“这菜还没我做的好吃,这么多,岂不是要很多银子,要不我们退掉吧!”

        手指着中间那碗糖醋鲤鱼,接着说道:“这盘菜的味道还不错,就是糖放得有些少,我们两人吃这盘菜就可以了,好吗?”

        柳怀松摸着下巴,愣住好长时间,才望着她弯弯地柳叶眉,摇摇头:“呵呵,端上来的菜是不能退掉的,这是自古以来的规矩,我们能吃多少算多少。”

        “啊!怎么会这样呢?”南宫熏心梅圆咂着小嘴,紧蹙着柳眉,接着大吃起来。柳怀松一时间语塞,眼睁睁的望着她。

        晚上的时候,他们落居在都城边上一座县城,今晚柳怀松并未去屋顶吸纳天地灵气,如今四肢失而复得,他则是抱着南宫熏心梅早早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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