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真以为生命可以威胁一切?”天炎曦之沉声道:“与其让我带着族脉为神殿卖命送死,那还不如我自己拼了这条命,换族脉的自由。”

        海地空苦笑应道:“你就能确定,你我死了,族脉能够自由?就怕那个时候,迎来的一样的灾劫。”

        天炎曦之眼神黯然,这才是他真正能忍辱负重的原因。

        他如果死了,天炎一脉就剩下天炎矍和天炎辰东,能在这洞天剧变的潮浪中安生么?

        也就在两大巅峰强者,却以不为人知的痛苦交流着的时候,却是没太注意她们飞掠过的一个地方下面林子里,正有一个身着银袍的徳喏艮年轻人。

        “两位老祖,旅途辛劳,不如下来小饮一盅,舒缓一下内心的压抑?”

        声音不大,宛若自语,但是空中高速飞行的二人却是骤然刹住了车。

        相视间,两人一点头,按下了云头。

        当看到眼前这个美得不像话的年轻人时,天炎曦之和海地空眼中都带着惊容,却是微微一欠身:“见过霓下!”

        即便是对祭司长奡,两人都没有这份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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