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是这样,可是大匡皇朝的世道人情却不是如此!”吕开泰叹息一声:“你可知道殷墟皇朝是怎么灭亡的?”

        “自然是殷墟大乱,圣道兴起,取代了殷墟皇朝!?”

        “没错,但是你还没说到点子上。相传建立殷墟皇朝的是九天上下凡的天人,姓吕,和咱们一个姓,现在天下万万千千的吕氏族人无不标榜自己是天人血脉……呵呵,这原本没错!”

        “扯这么远有屁用啊,大匡皇朝四百年多年基业,诞生了百位圣人,但是没有一个是姓吕的,嘿嘿,这就足以说明问题了,还天人血脉?我看是蠢人血脉才对!”吕杨对所谓的天人血脉之说不屑一顾。

        吕开泰被儿子打断话茬,不由得脸上火辣辣的,颇为尴尬。吕杨说的也没错,大匡皇朝建立至今已经四百多年,天下承平也四百多年,文人荟萃,百圣诞生,大匡皇朝可谓是如日中天,而吕氏族人无一成大器,不得不说这是一个绝大的讽刺。

        “反了你了,你知道个屁,兔崽子!”吕开泰被儿子一阵抢白,不由恼火,扬手一巴掌拍在屋里的石磨上,咔嚓几声,石磨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然后轰隆一声,石磨化成了碎石砾。

        “厉害,果然是厉害呀!我说爹啊,您这一手力道可摔碑裂石……”吕杨顿时双眼发亮,心想自己的老头有这么好的武艺,竟然敝帚自珍打死也不传授给儿子,这算哪门子事?

        吕开泰将吕杨羡慕的表情看在眼里,他恼羞之气稍解,不禁摇头叹息一声:“不是老子我不传你殷墟神典,这一门神典据说是咱们家祖上从殷墟之中挖出来的宝贝,只是神典残缺得厉害,只记载了一个炼血之法,更高深的部分全部遗失了,而且法门和大匡皇朝的圣人之道相悖逆,若是练一练寻常武艺也就罢了,但是稍微精进一些,动辄召来圣道中人的忌讳,所以与其修炼武道,不如专心修炼圣道……”

        “咱们的武道经典竟然为圣道所不容?”吕杨听了摇头叹息。

        “那是当然,否则你老子我怎么可能只学了一点粗浅的皮毛傍身?”吕开泰可是感慨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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