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萧子臣疼得几乎晕过去,他从小锦衣玉食,哪里受过这样的苦楚,不禁惨叫起来。

        萧子臣少年成就宗师,不过是奇缘所至,至于心性,和那些白发苍苍的宗师相去甚远。吕杨看着被擒拿的萧子臣,心中冷笑,对所谓的少年宗师越发看低。

        吕杨和萧子臣动手,这一来二去极快,也就是几个眨眼的功夫,萧子臣一下子就束手就缚,被穿了琵琶骨,形象凄惨,惨不忍睹。

        围观的儒者们早就如鸟兽散,哄然退开,有的打了个哆嗦,有的则目瞪口呆,有的还不忍直视,不过还有一位拍手叫好。

        吕杨熟视无睹,转头朝正在微微发颤地朱睿道:“朱睿,你是逃不了的,还不束手?”

        朱睿打了个哆嗦,勉强定了定神,朝吕杨弯腰揖了个大礼:“尊驾可是纯阳圣人显化?”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这难道是重点吗?”吕杨摇摇头。

        “好吧!”朱睿知道今天无论如何都逃脱不得,当即说道:“亵渎圣人的是子臣兄,我没有动手!”

        “你是不是这人的朋友?”吕杨指着萧子臣道。朱睿迟疑一下,最终还是点头。

        “那你是不是和他一起到的纯阳圣庙,他动手的时候你是不是在一旁看着?”

        “这……”朱睿哑然,随即脸色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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