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开着车,早已出了市中心,经过半小时的路程,汽车拐进了,一个竖立着姜家村牌子的路口,汽车在村庄颠簸的土路上行驶着。

        “我们尽力做工作吧,姜老头实在不出手,我们也没有办法。”

        江援气馁的撅着小嘴,这种对人具有某种特殊意义的瓷器,持有者最难出手了,而且从上一次的接触中,江援看得出姜怀中对瓷器的感情很深,这种感情不是金钱能够衡量的。

        “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我相信我们的诚意一定能够打动姜老头的。”

        江浩安慰着信心不足的江援,也十分想见识一下姜老头,到底倔强到了什么地步!

        宁波开着汽车,娴熟的从小巷混乱的村子中拐着,最终停在了一扇朱红色大门前,门口蹲着两座狮子,雄赳赳的昂首挺立,迎接着客人。

        宁波从汽车后背箱内拿出了两瓶陈年汾酒,直接推开了半掩的朱红色大门,扯着嗓子高声喊道:“姜老头,我又来看你了,我给你带来了你最喜欢喝的酒。”

        江浩跟着走进了院内,不由得眼前一亮,宽敞的院内铺着灯笼形的精致花砖,显得既精致又一尘不染,院内摆放着很多硕大的花盆,花盆内种着各种常见的花草,而墙壁上盘符着各种蔬菜的藤条,整个小院显得很是别致。

        哐当!

        堂屋的门被人用力的拉开,一个身材瘦弱,头发花白的老头,双眸通红的打开了门,直直的瞪着提着酒笑嘻嘻的宁波,胸膛剧烈的起伏着,咬牙切齿的说:“你还敢再来,你给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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