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苏然还没有醒。
利安德尔冲孟依白摇摇头,道“你的这个朋友也是觉醒者吗?”
“不是。”孟依白直接摇头,“他不是觉醒者——你为什么这么问?”
“是吗?如果不是觉醒者的话,那他的运气真的太好了。”利安德尔道,“他的身上到处都是伤、多处骨折、严重失血……我还以为他是觉醒者才能挺到现在……这就真是运气好了……”
“有这么严重吗?”孟依白有些狐疑,她记得昨天晚上苏然还和她聊天聊了好一会儿,甚至动过手了,虽然当时苏然也晕头转向地说出了一大堆错误的信息,但看起来……哪里有利安德尔说的这么夸张?
不过,孟依白也就只是笑笑,没有说什么,她来到苏然的身边,看向对方。
这位军人正躺在狭窄的单人床上,仍在输液,脸上已经不再发红,只是眉头仍是紧皱着的,像是沉浸在了什么梦魇里面一样。
真的是……这家伙的脾气一定很差,做梦都皱着眉头……而且也太弱了。
孟依白在心底里撇了撇嘴。
而便在这时候,她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地骚动。
不少人都在喊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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