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见他舍身来救,心中感激,却被他整个抱满怀,一股男人的气息弥漫过来,不由得耳根通红,身子一柔,几欲晕倒过去。

        少年见状后面一把扶住,又把关小乙搀起,连声道谢。又听到姤夫人口中恶语,不觉大怒,一手推开女子和关小乙,手中长剑一挺直刺过去。

        女子见了着急,跃步就要上前,被关小乙一把抓住手腕,又羞又臊又慌。关小乙见她神情急忙放手,也挥起钝剑上前助战。

        姤夫人见他两人持剑劈来,不慌不忙,两手各自扯住脖颈上挂的飘带,直卷过去。

        她竟然以飘带来迎关小乙和少年的手中剑,分明纯是贯注内力在飘带上,虽是极其柔软之物,却被她使得如铁鞭一般,啪啪作响。

        一面连连甩着飘带,一面暗自挥掌去硬夺他们的手中剑。关小乙和少年见她这般打法,丝毫不惧剑刃锋利,竟是招招来拿,不由得心中惊骇连连后退。

        只见姤夫人将飘带猛地一抖,一下卷住少年手中长剑,叫声“松手”,豁朗一声,长剑被她一卷一抖,抛出老远,紧接着又是一探,直向他的脑后卷来,这要被她卷住,恐怕脑袋也要被甩出去。

        少年无奈将身一挫,就地翻滚几下才摆脱她的飘带。关小乙见少年脱困,也急忙闪身后跃,横剑在身前,做一个守势。

        臀无肤庖无鱼花刀手三人见姤夫人连番几次被几人围攻,早按捺不住,扑过来就要上去相打。姤夫人冷哼一声。三人随即站住,在一旁垂首不语。

        老头始终在那里稳如泰山,喝酒吃肉,看他们热闹。见那花刀手三人被姤夫人喝住,禁不住笑道:“凭你主子一手天风剑法和一套密云掌,别说这几个少年人,再来几个她也应付得了。”

        花刀手三人面色尴尬,怒目瞪着老头,却不敢上前半步,心知这老头连姤夫人都要忌惮,凭他三人万万不是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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