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湛轩很快就回到了小木屋,有些心灰意冷。

        窗外的阳光透过木头的缝隙,暖洋洋地打在卧室的书桌上,江湛轩只觉得浑身冰凉,无力得很。

        他从西装袋里掏出烟盒和打火机,半晌,终是没点燃,烦闷地将其锁在了柜子里头。

        他又从行李箱中取出笔记本电脑和几个文件夹,企图用工作麻痹自己,可当他签下第一个名字时,脑海里便开始浮现出许蔚然的一颦一笑,以及那天晚上她那张愤怒的小脸。

        江湛轩无比懊悔那晚的举动,他自嘲地轻嗤了几声,无力地放下手中的笔。

        可是有些生理冲动不是说能控制住就能控制住的,特别是在自己准备用灵与肉爱她整整一生的人前面。

        江湛轩爱她,爱得走火入魔,想把她狠狠地往死里宠的那种。

        可他无疑是操之过急了。

        这两天,他们没有睡在一个被窝里,江湛轩极度的不适应。

        晚上,当他躺在地下的床铺时,听着床上平静的呼吸声,他就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他想她,想念怀里那柔软香甜的一小团,想念扒拉在他腰间的那两只小手,想念埋在他颈窝里的那个毛茸茸的小脑袋,更想念她梦中砸吧小嘴的声音。

        这时,窗外一阵欢快的鸟鸣声,叽叽喳喳地飞过,江湛轩只觉得脑仁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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