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班长用自己粗糙的大手,在水无辉的肩膀上狠狠拍了一下,“保重吧!有机会来看看我们!”
他朦胧的双眼注视这水无辉,“感谢你们能维护我们这些不被重视的后勤兵!说真的,我也很希望能像你们或他们侦察连的一样去面对艰苦的训练和一个个挑战,但我的身体条件不允许啊!我真的很感激你们对我们驻守班的帮助和尊重!”
说完这些,秦班长的眼睛更加的朦胧了,一丝水雾在他的眼圈里徘徊着,却被他努力克制着不被宣泄出来。
水无辉,也拍了下秦班长的肩膀,“以后一定还会再来的!”说完这话,他放开两人还握在一起的手,后退了半步,抬起右臂向秦班长敬了个军礼。秦班长同时也回了一个并不太标准的军礼,但可以从他严肃的脸庞上看出他敬礼的时候非常的认真。
水无辉和特勤班的所有成员坐上支队派来的中巴车,离开了这个他们熟悉而并不隶属本部队的山区靶场。带走的不是胜利的喜悦,也不是凯旋的热情。大家平静的表面下,却是不能平静的心,还有对失败的反思。
每个人都是一样的,如果说还有不一样的话,恐怕就是王西平了。作为从小生活在武术世家的武者,虽然参谋长说他们失败了,但他还是坚定的知道,自己的表现没有失败。
他现在的想法就是:“如果大家有或多或少的实战经验的话,结果绝对不是现在这个样子。”同时他也很清楚的知道,作为武者和同算是武者的水无辉的心里,是不能容忍失败的存在。
于是,他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身,来到一人占据了最后一排闭眼假寐的水无辉身边坐了下来。他当然知道,这时的水无辉是不可能睡着的,虽然保持充分的体力是特勤班所有人的习惯,但水无辉绝对不可能对这次的对抗结果做到无动于衷,或是说能够拿得起放得下的程度。
“其实,失败并不是我们的意愿,失败也说明了我们的欠缺!重要的不是过去的失败,重要的是将来我们不再失败!作为武者的骄傲,我不承认我有什么失败的地方,你和我是一类人,你也该有你的骄傲!”说完,也不管水无辉是什么反映,王西平又起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闭目养神去了。
水无辉一直没有睁开眼睛,正如王西平知道的那样,他的心里并不平静,甚至是感觉有什么东西堵到自己的心口般难受,想要发泄却又无处发泄。他真的不能对参谋长的评语做到拿得起放得下,懊恼和不甘的情绪时刻缠绕着他的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