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耍了两下蝴蝶刀,似乎有些不经意的问到“你了解外面的情况吗?他们为什么要杀你?”
听到我的问题女孩有瞬间的诧异,尽管是一闪而过的表情,却让我十分迷惑“这个问题有这么不可思议吗?”
女孩似乎觉得有些好笑,反问到“为什么要告诉你?我杀你可没什么难度,看到那两个人的下场了吧。在瞬间你会身首异处不会有丝毫痛苦,就不怕我动手吗?”
啪,蝴蝶刀重新被我折起来,我顺手放回了后腰,“最关键的时刻开始了,从现在开始必须得到她的信任。”
我直接坐在了尸体上,手肘抵在膝盖,身体前傾,下巴靠在十指合拳的双手上“我觉得我们可以合作。你身上只有手雷碎片溅射的细小伤口说明你有防御住伤害的手段,但缺少了对阵现代武器的经验从而错估了手雷的威力。”顿了顿,我看向女孩,她笑了笑那是能让永恒坚冰所消融,如沐春风般的纯洁笑容却与充斥压迫感的语气形成了强烈的反差“继续说下去。”
清了清嗓子“之后你身上的弹孔印证了我的猜想,在10秒的扫射中只有一发子弹完整的命中了你。
而这正是第一发子弹,因为不清楚子弹能对你造成多少伤害所以你错估了穿甲弹的威力,而在第一发子弹完整的命中你时你快速的调整了判断。
虽然并不清楚你是怎样做的,但是之后的扫射没有一发子弹伤到你。这充分说明你是初次认识到它具备威胁你生命的能力,而你的昏迷正是因为第一发子弹所造成的出血导致的。
女孩的手掌心向下,手臂慢慢抬了起来,还未凝结的鲜血从我坐下尸体中和金属地板上逐渐聚集,最终在掌下凝聚成一个血团,开始慢悠悠的向我飘来。而在我的视线中血团逐渐旋转形变,越来越扁平最终形成了高速旋转的圆锯锯片。
就在我说完最后一个字,连手腕都能清晰感受到锯片旋转到达极限所形成的风压时,它停止了向前移动……
长达10秒的沉默,咕噜,我咽下一口唾沫,背心后面已经被汗水打湿了,前额的汗水顺着脸颊流下在滴落锯片的瞬间就与其合为一体。
昏暗的光线打住脸上无法看清女孩的表情,冷漠的声音从口中吐出“一分钟,说出遗言吧,说完就该上路了,这是我的仁慈。”我的视线逐渐从危险的锯片上移开望向女孩的方向,尽管声音有些颤抖但充满自信“你不会杀我的,我们都有将对方置于死地的机会但却都没动手。我认为我们已经有了初步的信任,而在这个危险的世界,你并没有十足的把握面对未知的危险,至少现在直接杀掉我并非最佳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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