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苟成…!你害得我好惨哪!还我命来!”杨夏伟嚎了一声,跟着加入了撕扯张苟成的行列。

        “啊啊啊…?!”张苟成被掐的翻过白眼,嗓子眼只剩筷子粗细,意识越来越模糊,身体越来越沉重,他挣了一下,哆嗦着清醒过来。

        “噶…噶…”张苟成捂着自己的脖子贪婪地呼吸起来,他抬手一摸,这才发现自己仍旧躲在大铁柜里,刚才的一切都是他做的梦。肩颈的痛感是如此真实,以至于张苟成怪异刚才自己并非是在做梦。

        “你害得我好惨…”张苟成的脑子回响起杨夏伟的惨呼,“难道他出事了?”

        张苟成下意识地去摸手机,终于想起自己把手机留在了外套里,在这种地方,就算有手机,恐怕也打不出去了。

        “呼…”铁柜的缝隙灌入的阴风让张苟成全身僵硬,酸疼不已,张苟成用力捏紧拳头运气,才勉强让肌肉松弛下来。

        张苟成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有一件事非常确定,“此地不可久留…”张苟成借着微弱的灯光,整理了下身上的装备,一副手铐,一只电棒,一只电击防割手套,装备的电量已经所剩无几,他必须尽快找到出路。

        张苟成下定决心,缓缓地推开了柜门,房间内依旧是一片黑暗,没有半点活物的气息。

        “吧嗒…!”滴水声响。

        张苟成敏锐转向,将灯光射向声音的来源,他立刻后悔了。

        那是一条腿,很小,很白,像个孩子的腿,整条腿连根截断,凄凄惨惨地挂在肉勾上,稀稀拉拉地滴着鲜血。

        “唔…!”张苟成用力弓着身子,用拿电棒的左手奋力捂住自己的嘴,一个是不让自己尖叫,另一个不让自己呕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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