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商业大佬，气场无处不存在。
宁曦的确没有拒绝的理由。她沉顿了几秒，笑得有些甜，“董事长，非常荣幸你能邀请我，我本人也非常愿意来学习。但是，这事我不能做主，我得回去跟我们大老板陈律师汇报一下，您看？”
沈锦和眼中笑意亲和，“我等你消息。”
“好！”宁曦心想，你们敢请，我就敢讲，谁怕谁！她从来都不是怯场的人。
沈锦和又说：“咖啡不错，尝尝。”
“谢谢！”宁曦端起来勉强喝了两小口。咖啡是段凝雪的至爱，但对宁曦来讲，苦涩难言，她真的不想喝。
可是，沈锦和递来的咖啡又不能不喝。宁曦控制好表情，假装很喜欢地又喝了口，生生吞咽了下去。
沈锦和是个绝顶聪明之人，瞧得出她的为难，笑了笑，没有戳破。
之后沈锦和没有再说别的事情，宁曦自觉起身，跟她再见。
李焕听到宁曦讲这个事情，感到奇怪，“这家公司跟我们律所合作好几年了，没听说过要做什么法律培训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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