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曦嘻嘻笑了,拉着她的胳膊,“雪,我需要你的保护。”
段凝雪骂宁曦傻,她本人倒是想得开,“雪,你想想,我又不是不能喝酒,我今晚要喝穷二老板,把她黑我的钱都吃回来。还有,我要陪着你啊,你酒量又不行。”
段凝雪叹气,“你咋这么der!”
段凝雪也是见过各种酒桌文化的人,所以她很反对宁曦这么快就加入应酬。
宁曦也不喜欢,但也没有说排斥。本来想着顺其自然了,可气人的就是老板娘说好了四个人一起,结果到了时间点她迟迟不见人,虞贯打电话给她,老板娘说孩子的手被小刀割伤了,要去医院。
“老板娘这么狗的人,如果不是因为她是老板娘,她确定不会被打死吗?”段凝雪道。
餐厅晚上吃饭的人很多。三个人向包间走去,宁曦走在最后面。虞贯先进去了,段凝雪回头看她,“怎么失魂落魄的?”
宁曦摇摇头,没有说出心里的真实想法。就在刚刚的某个瞬间,她突然想到,陈耐做为团队负责人,不能按规矩约束每个成员,做为丈夫,不能良好规劝妻子,这个团队和他的家庭都处在一种难以形容的状态。轻则说,偶尔影响局面,但还算可控。重则说,迟早会翻一次大车,难以收拾。毕竟,因果循环,屡试不爽。
精致菜肴上桌,空气中冷香。年轻的服务生倒酒,红酒鲜艳流入醒酒器。虞贯陪着四位客户说话,段凝雪拿着分酒器倒上白酒。
席间,客户吹牛、喝酒,侃侃而谈。宁曦安静吃菜。等到别人动筷子吃菜的时候,她就不吃了。她不习惯跟陌生人吃饭,尤其是在没有公筷的情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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