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津回头看了眼居远,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一双嘴唇布满灰白的死皮。触景而生的怜悯迫使他撤回了视线。
因为古细菌感染而完全溃烂,毫无完肤的右小腿,正往外泛着浑浊的脓水,居远那淋漓的伤口烙印在阿津的眼中。唯一的医务官对此束手无策,只能强烈建议将患者迅速转移到条件更好的避难所。
“之后的拆卸工作你能坚持住吗?”阿津克制着自己的情绪,通过话筒确认居远的情况。
“可以,只要找到安全操作间,拆卸只需要十几分钟。”居远气若游丝,但语气坚定。
没有片刻迟疑,阿津迅速将手中的探测枪调整到最佳状态,开始搜寻附近材料硬度超过均值的建筑结构。
从探测枪口射出的冷白光线在四周进行着漫反射标记,被扫射到的物体硬度越高,被标记的荧光痕迹就越明亮。
不多时,他们所在的洞道内壁被标记所覆盖,密密麻麻像是涂上了一层微弱的荧光剂。
没有发现预想中的目标。斑驳的萤光只是提示着阿津这段洞道的终点就在前方几步之遥。
脚下的碎石块咕噜翻滚到前方漆黑的洞口,紧接着的是落入水潭的噗通声。
意识到前方有积水,大家迅速裹紧防护服,以免被水中的不明微生物感染,重蹈居远的覆辙。
集体穿戴好密闭呼吸装置后,阿津站在洞口,借着探测枪在四周打击出荧光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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