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灰黑的塑料男拖惊现她的脚底!
配合阿宴霸气的八字型走法和不施粉黛还略带凶相的表情,活脱脱一个地痞女无赖。
“怎么了?你们盯着我的脚干嘛?”阿宴放下裙摆,十分不解。
确实,家里除了老人拖鞋,再没有适合阿宴穿的女鞋了。
尴尬是尴尬,可还不至于饿死。大家有默契地转过头去,假装什么也没看到。
“给,这是今天的路费,”喵喵将算好的零钱交给阿津,“坐地铁到中央站转巴士坐到终点站就是海门美院了。”喵喵将画好的地图交到阿津手中,毕竟这四年的时间里海门的街道变化很大。
“大哥,不需要我陪你去吗?”狗蛋非常渴望一同前行。
“你和喵喵的暑假作业还一个字都没动呢,”阿津拿起鞋柜旁的雨伞,“想要考美院,文化课也不能落下啊。”
听到阿津支持狗蛋考美院,喵喵和安伯的眉头齐刷刷地一颤。
一个担心钱从哪里来,一个推测哪里来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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