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否太过自信了?要是我换上裤子,你可不会就这么安然无恙地站在原地。”
像是抓了狂的两只猫咪一样,阿宴和八大爷在不断下降的洞底你来我往的张牙舞爪。
好似尸体一般瘫倒一边的科勒茫然间恢复了意识。他控制着自己僵硬的手,从身旁的工具包中取出一只装有无色药液的迷你注射器,摸索着向自己肘窝的静脉扎去。
不消片刻,全身的酸痛和抽搐已经得到了控制,科勒动作迟缓地擦掉脸上的血污,试图从地上爬起来,可肌肉仍然没有被唤醒。
他狼狈地坐着,看着小发蹲在地上捡拾起自己刚刚用完,扔到一边的注射器。
“大叔,你是医生吗?”小发记得自己在医院里看到过这种注射器。
“不,我只是个喜欢旅游的流浪汉。”科勒保持着亲切的笑容,想在不知不觉间拿走注射器毁尸灭迹。
但并没有什么卵用。注射器被阿宴一把夺过。
“流浪汉通常都随遇而安,你这个流浪汉不仅有条件旅游,还随身携带医疗用品,会不会太飘了?”
科勒望了望八大爷,对方一副隔岸观火的表情。
他又望了望阿宴这个愣头青,实在是懒得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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