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不要乱动!”八大爷蹲下来查看着阿宴的拳头,又用独门医方排查着包覆皮下的骨头,发现除了表皮被刮破了些许,阿宴的手并无大碍。

        “你还真是糙汉子投胎……”他扶起阿宴,强硬地带着她疏离方才被破坏掉的岩壁。

        “……你想忽悠我?”阿宴推开八大爷靠近的胸膛,又返回到原来的地点。

        那面坚硬的岩壁上被突兀地打穿一道口子,碎裂的壁材如同狼藉的玻璃块摊在地上。

        从裂口中不断流出粘稠而半透明的青色液体,伴随着咕噜声响在岩壁垂流而下。

        透明的岩壁内,那些僵硬的标本们随着液面的下降晃动着死板的身躯。

        “他还有救!”阿宴不顾八大爷的劝阻,将手扒在裂口上用蛮力撕裂着已然溃败的岩壁残迹。

        原本硬度极高的板材,一旦被外力破坏,将无法维持原本平直的整体形态。岩壁在阿宴三下两下的拨弄中整个崩塌。

        恶心的青色粘液以整面墙的攻势扑面而来。阿宴捂住自己的口鼻,腥臭稠密的污液从她耳边倾泻而下。

        等到面前的骸浪好不容易止息,阿宴才抬起头来,发现自己全身上下都沾满了那些令人作呕的污液。一只越半米长的蠕虫正挂在她的左手前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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