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羞成怒的阿津,让金未愉悦异常。

        平日里他最喜欢的休闲游戏,就是调戏阿津阿宴这种秉性单纯,一激即将的老实人。

        “你知道居氏找我为何事?”阿津似乎也发现了金未的意图,他质问着金未。

        金未把玩着手中的发辫,“只是猜测,你想听吗?”

        若是阿津懂得玩笑的意义,他也就不会如此简单地被愚弄了。

        “不需要!”他沿着白沙小径向前走。前方没有岔路,直指一堵黛瓦白墙。

        一扇四方正门端置于白墙中间,门前融炼着清冷紫光。大门两旁各有一块细长的抱鼓石,雕刻着虬蛇圆润的身躯。

        推开紧闭的四方大门,映入阿津眼帘的是一片铺满橡胶地垫的操场。

        “喂,等等我!”阿宴也一起追了上去。

        数十位小孩子整齐排列在宽阔的操场上,正操练着某种刚劲的武术套路。

        阿津一眼就认出,他们练的是劳家的外家拳脚功夫。想当年,光是这套入门操法他就练了整整两年。劳师傅并不是金未说的那样看重自己,只是因为当时他的几位入室弟子因为奸人的挑拨,全都自立门户,开馆收徒,他面子上挂不住,这才选了练功进度最慢的自己填补前面几位的空缺。

        待到他又寻得了几个资质了得的新弟子,就马上安排阿津潦草地出了师。此后,阿津和劳师傅再无联系。

        今日,看到这些习武的孩子们,就想起了十年前笨拙的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