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滚开!”那头狼嘶吼着,已经失去了小姑娘娇嫩的声线。

        “不然我就撕了她!”利爪深深嵌入了阿宴的皮肉中,鲜血从它长满卷曲茸毛的指间渗出。

        “我再问你一遍,”阿宴紧捏着它卡在自己脖子上的毛爪子,“喵喵到底怎么样了?”

        “呵呵……”那头狼伸出挂满口水的舌头,使劲舔舐着指间香甜的殷红,不浪费分毫,“你比她更好吃!”

        它刚说完,只觉得阿宴搭在自己利爪边的手像是火钳般烙印在爪背上。

        而这炮烙般的痛觉越发肿胀。这头狼到底还是太轻敌,没有见识过阿宴是个多么筋肉发达而不显著于体型之上的暴力狂魔。

        要反抗暴力,就不能怕疼,这是阿宴自小学习体术时就牢记的一条铁则。

        她不顾脖子上撕裂一般的剧痛,松弛着胸锁乳突肌,一转眼就将紧箍在颈部的一双狼爪拉扯开来。

        那只狼发出了阵阵尖声哀嚎。

        还不等它收声,阿宴更是捏紧了那双狼爪使出十分劲道将这头体重约两百斤的狼从身后腾空甩到了眼前!

        她两手拽紧狼的前肢,一脚踩在它坚硬的腹部,将刚才i颈部受到的勒伤全数返还。

        狼因腹部被控死而停止了嚎叫,从它的尖牙利齿之间传出阵阵沉闷的喘息声,如同胖子沉眠的呼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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