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看什么,手上长白斑了吗?”金未也凑近观看着阿宴那盘根错节的手纹,“哇,老茧一块块的,蛮能干的嘛。”

        阿宴一巴掌想要呼扇在金未阴阳怪气的笑脸上,最后一刻却停留在半空中。

        一双手能挑起千军万马,也可以抚慰残破的孤心,空间站上某段文本曾这么写着。

        她将一双布满茧皮的手轻轻放在金未的脸旁。还未轻抚,金未挑起的眼梢陡然一松,一轮弦月般的眯眼突变为铜铃大的牛目。

        “你搞什么!我喜欢的是……总之我对你不感兴趣!”他拍掉阿宴唐突的手掌,鸡皮疙瘩掉一地。

        刚刚才被喵喵刺痛,金未的反应让阿宴又一次体会到被拒绝的痛感。

        实在是难以忍受。汹涌而出的眼泪连阿宴自己都觉得过于廉价。

        金未满脑子狂风海啸。这个暴力狂魔居然为了这种无聊的小事哭泣,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不过他霎时间冷静下来。

        只要你不再粘着胧陵,随便分你一点我身上无处安放的魅力也是蛮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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