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都是血渍的胧妈,在脸庞上的划伤停止流血后,决定去二楼的房间清洁身体。

        阿宴长出了眼力劲,并没有跟随。她打开厨房的水龙头,拿起厨房灶台上的抹布,蹲在地板上来回擦拭着餐厅里四处滴落的血污。

        这些血污零星散落在上了蜡的木制地板上,数起来只有约莫十滴,可胧妈脸上简单划伤造成的出血,也不至于像撒糖似得从头流到脚。

        说不定胧妈患有血液相关的疾病?

        通体发白的毛发和鲜红的瞳孔,以及胧妈对皮肤外伤的敏感……

        阿宴对胧妈表现出来的病态感到怜悯,但胧妈那趾高气扬的态度却让她倍感压力。

        还是好好擦地板吧。

        阿宴拧干手中的抹布,好不容易将地板收拾干净,二楼的女高音旋即发出火爆的怒吼。

        听不出胧妈是在咒骂还是在呼喊,刚洗完澡的她抱着一条白裙子从二楼直冲至一楼客厅。

        “是不是你?”她指着阿宴的鼻尖质问着。

        而阿宴显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触怒了眼前这位满腔炸弹的刻薄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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