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想摸摸西里尔的头,却被西里尔躲开了,这是他第一次躲避她的碰触。
楠言愣了一下。
西里尔静静地看着她,说道:“医生,你手脏了。”
“有吗?”楠言翻来覆去地看自己的手,因为是在医院这个特殊的地方,她每天都要不下于十次用消毒洗手液洗手。
小叮当也被她反反复复清洗了好几次,直到全身都香喷喷的后才停下。
但既然西里尔都这样说了,楠言还是走进了病房的单独卫生间,准备用肥皂再洗一次。
西里尔这时道:“医生,我帮你洗吧。”
楠言没做他想,点头回:“好啊。”
狭小的卫生间勉强容下两个人,楠言的背几乎是贴在墙上,西里尔抓着她的手,放在水龙头下,冰凉的自来水滑过肌肤,他洗得很仔细,泡沫从手心到手指,反反复复地搓洗。
到最后,十根手指的皮肤都搓红了,西里尔也没有停下的趋势,隐隐刺痛从手上传来,楠言终于意识到了西里尔的不寻常。
她没有挣扎,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轻声问:“怎么了?不高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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