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冷笑了一声,“你爱趴着就趴着吧,阵法可不会把你这样子算进受罚的时辰里。”

        禁锢受罚之人的阵法由他师父所创,只有跪到了一定的时辰才能从里面出来,任何投机取巧的方式都不会让阵法的时间流动。

        “师弟,你这就没想到了吧。”宁宁一手撑着头看向长安,她神色慵懒,漫不经心的说:“只要我脚挨着地面,那我就还是在受罚,至于时间有没有流逝,身处阵法中的人心里很清楚,你当然是不会知道了。”

        是的,只有处于阵法里的人才能感应时间流动。

        长安不信,“你在胡说!”

        “我有没有胡说,我自己知道就好了,至于你,爱信不信。”宁宁又趴回地上,懒得动一下。

        长安守在这里就是要看她跪着的,怎么会愿意看她在这里睡觉?

        他咬牙,“你就是想在这里睡上三天三夜,故意耗我时间!”

        宁宁悠悠道:“我都说了我这样也是在受罚,你怎么就不信呢?”

        “我就是不信!”

        宁宁懒散的声音听起来是昏昏欲睡,“那你要是不信你自己走进阵法里来看看不就行了?”

        长安目露怀疑之色,如果是假的,那就证明她是真的想耗他的时间,毕竟他是监管她受罚的人,如果是真的,那他得赶紧去找师父改进这个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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