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在威胁我?”

        空气骤然凝固,可笑那小狈尚在入戏之中,肖声却突的面色一寒,水杯重重砸在茶几上,佯装恼怒道:

        “…那金簪本就是我长辈之物,若说窃取,也是你们窃取在先,我只是取回而已!如今我不找你们麻烦,你们反倒来威胁我,还妄想逼我当狗腿子、为你们效力不成?”

        “…我还告诉你,此事没得谈!你爱汇报汇报,我看你们那个什么秘组能如何?大不了到时侯宣扬的天下皆知,让天下人来评评理,到底是谁的错!”

        “…不送!”肖声一顿斥责、怒不可遏,说完二郎腿一翘,目光冷冷看向门外。

        ——不知为何,本来是想着逗逗这小子,结果真真假假,说着说着竟还真的有点生气。

        一来发泄多日来联系不上刺蝶的不满,二来恼他耍小聪明抖机灵,总想套路自己,三来,肖声不愿被人看出他和刺蝶的微妙关系,虽然这种暧昧关系或许只是肖声一厢情愿,但他更希望公事公办、由西部战队主动出面请自己去川省,这样对刺蝶的负面影响也会降到最低…

        可是事到如今了,小狈这货还在卖关子、耍心眼,根本不晓得光明正大的说正事,他能不恼吗?

        你小子不是套路我吗?好,我就将你一军!给你点颜色瞧瞧!

        肖声这一怒,气势十足,果然将小狈唬得不轻。只见他接连打了几个哆嗦,赶紧回话:“先生我不是那个意思…先生您…”

        “怎么?还不走?需要我动手送你出去吗?”肖声冷面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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