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层还有各位大家和各种才子修士留下的作品。
太乙刚坐下就发现墨画大家的画已经画完了,现在一个文修正在台上做画,和墨画大家交流心得。
“这么快就画完了,我来的也不晚啊。”孰不知正常修士都开始辟谷或者少吃,以免体内积太多的污秽杂质,哪像太乙一路吃个不停。
来晚了是其次,重要的是听旁边人讨论太乙才知道,墨画大家画成之时有异象生成,画中荷花显现,整个舞台似真似幻。
“可惜啊,不过现在这个小伙子敢上台,水平应该和墨画大家差不多吧,估计也能来一手异象。”太乙暗暗期待着。
这边想着,太乙随后静静的看着台上的修士作画,画已作了一半,大致一看是幅山水水墨画。
“一身白,真够风骚的。”太乙心中想到。
不过太乙却是没有资格说别人,因为他一身道袍也是极尽风骚,一身道袍青灰色,胸前有日月星辰闪耀;左边袖口是山川河流,右边袖口是鱼虫走兽,各自排列成祥云纹贴在袖口,背后一个太极阴阳鱼。
初看没什么,要是盯着看,就会发现,日月星辰按着周天之数运转,山川河流,鱼虫走兽也在轻轻动着,背后的阴阳鱼也在缓慢转动,而太乙时时刻刻处于一种微弱的天人合一境便是因为这件道袍。
这道袍便是当年太乙从天而降的时候包裹着他的襁褓,里外两层的襁褓竟然能随心变化,这十八年来太乙一直就穿着襁褓,里层变化为内衬,外层变化为外衣,还有避尘,避水,避火等等功能,太乙还在逐渐开发。
“下面那人是修见天地的画修。”道藏突然开口说到。
“嗯?什么叫见天地的画修?”太乙疑惑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