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颗透明的晶石镶嵌在周围的墙壁上,它们的周围青苔遍布,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在当安瑟用手抚摸过后,它们都开始散发出金黄色的光点,原本昏暗的地窖内开始变得明亮起来。
地窖的内部整齐的摆放着各类大大小小的酒瓶。而地窖中央,则是一个圆形桌子,其上遍布着无数神秘的纹路,在金色光点的照耀下它们一明一灭,如同是在呼吸一般。
而此刻,安瑟无奈的看着坐在对面正在倒酒的亚敏,“你还是修女,你可别忘了……”
“打住打住,要不是当年运气太差,让教堂那帮人给收了,我现在才不会是这样子呢……”亚敏说着,将手中的小酒杯一饮而尽,脸上浮现出阵阵红晕“况且,再过一段时间我就到十六岁了,那时候我就可以决定我自己以后该做什么了,而不是整日和一帮老头子们在教会中祷告念文……”
“可你也还没到时间啊,等那帮人抓住是我帮你一起破坏教会里的规矩,最完蛋的又不是你。你可别忘了上次烤鱼的事情,我可差点被打断腿了呢。”安瑟埋怨的看着亚敏,手中不自觉的握紧了自己的圆形酒杯。
“噗,”亚敏笑出了声,金色光点的照耀下,她一身的白衣显得圣洁。可她此刻完全不像是一位修女,她的脸上因燕麦酒而涌上了阵阵属于少女的绯红,看起来有一种不一样的诱惑力。
亚敏还清晰的记得两人初识的场景,也是数年前了,当时两人都是稚气未脱的孩童模样。她曾告诉安瑟自己在教堂从来没有尝过肉食的味道,那时候安瑟脸上涌现出的表情是亚敏这一辈子都难以忘记的。那张带有震惊和愤怒的稚气脸上,一双泪汪汪的蓝色大眼睛显得格外无邪。
那时候亚敏忍着笑听着安瑟的义愤填膺:“这教会也太不是人了,怎么都不会好好照顾人的啊!”
但亚敏没想到的是就在第二天,安瑟敲开教会的大门,贼兮兮的跑到亚敏面前从怀里递出一张用油纸包住的烤鱼。那时候雪下的很大,伊斯白的雪和相比亚斯蓝海域上的雪比起来显得更为的锋利,像是一个能冰封一切的恶魔。
看着安瑟被冻红的双手和一脸得意的样子,亚敏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烤鱼的味道很快就引来了教堂内的众人们,亚敏和安瑟依偎着紧张的看着众人们,那时候安瑟还小声嘀咕说:“要不你委屈一下,咱……分一点给他们?……”
亚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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