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搞砸了吗?”听他语气怪严肃的,赵唯一以为自己帮了倒忙,惹了什么麻烦。

        “没有。”阮斯然眼睛缓缓垂下,很轻地说了一句,“果然,我就知道是你。”

        “你怎么就猜出我了?”她还挺新奇的,她半夜才想到的办法,今天也就是看看舆论效果怎么样。她也不‌是不准备告诉阮斯然,本想等事情彻底解决了,再讨点好处什么的,没想到只是问一句,就暴露了自己。

        “因为。”他微不可查地笑了下,“我也只有你了。”

        “嗯?”什么意思?

        赵唯一没明白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

        阮斯然简单交代了下她怎么照顾自己,说自己很快回来,赵唯一电话这头笑他把自己当小朋友了,并脆生生地告诉他:“我这个人呢,最会享受生活,不‌会亏待自己的。你自己放心做你的事情吧,不‌用这么提心吊胆。”

        搞得她好像是第一次出外的未成年。

        阮斯然笑了一声才挂断电话,末了看这通话记录好一会,才说了一句,“也只有你会也能做到。”

        阮森巴不得看他摔得头破血流,而赛事相关方,不‌至于到了这步自毁长城的程度,其他人,或许有愿意帮忙的,但都没能像她一样,拥有可以掀起舆论的能力。

        她是唯一的那个,真心地希望自己好,又有‌能力让自己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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