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

        阮斯然垂眸,他眼睫轻颤了下,才轻声道:

        “所以,要把我放到重要的位置。”

        赵唯一鼻尖都是他雪山松针的气息,慢慢和他拉开着距离,仰头和他对视,“我放了,你在重要的位置。”

        他的眼眸很深,一瞬不瞬地盯着暗夜中的人。

        房间昏暗,赵唯一抬头也看不真‌切他的表情,只能模糊地辨析出他的轮廓,但是她感‌觉到,他在看着自己。

        黑暗的环境,目力官感‌会衰退,声音和触感就会变得敏感。

        阮斯然慢慢低头,和赵唯一的距离拉的非常近,鼻尖几乎要和她的鼻尖相触。

        赵唯一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和他身上慢慢变得灼热的温度。

        那双和自己相扣的双手都在变得潮热湿腻,赵唯一稍微放空一些,他的手就会握的更用力。

        阮斯然紧紧地对上那双眼睛,像是想要通过这昏暗的光线和她的眼睛,望进她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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