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主君,你那个大花狗真是太了不起了!”仆射虎急中生智,突然一竖大拇指。

        “怎么了?!”既望满脸问号,同时心里也敲起了小鼓。这话是分场合说的。搁平时,这可能是一句好话,夸奖你的狗呢。但是,昨天那个场景……,不会吧?!

        “嗯,情况是这样的。可能昨天那个情景主君您之前没见过,那么多野鸟扑头上,又是抓、又是挠的,还到处拉屎,惊着您了。后面您又赶着车子在乡道上跑得太快,路不好走,身体就吃不消。我都颠得肚子疼,别说您了。再后来,出现了一大堆非常厉害的蜂子,您又是赶车狂奔,结果走错了方向。这一急、一累,您可能就有点乏,在车上就睡着了……,”仆射虎唾沫星子横飞。他耍了个小聪明,觉得如果说主子被黄蜂吓得“晕死过去”可能不好听,于是就改口说“睡着了。”

        “……,”既望无语,心说,你这不就是说,我被一群黄蜂给吓得晕死过去了吗?还“睡着了”!其实,当时既望就是睡着了,不过不是被黄蜂吓得“睡着了,”而是因为长时间施展问礼,体力不支,最后累得睡着的。但是,仆射虎不知道呀,他以常理度之,当然就觉得既望是因为既望看到黄蜂太多而“睡着的”。既望知道仆射虎的意思,气得想发笑,还无从辩驳。

        “说大花狗怎么了,别说那么多没用的。”

        “哎,”仆射虎诚惶诚恐,“后来,那些蜂子一看,主君您睡着了,就欺负我一个人,‘呼啦’一下,从天上冲了下来。哎哟,那一通给咱好蛰。”仆射虎咽了一口唾沫,面现惊恐,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我一看,不好,要出事,”仆射虎接着说道,“因为这些蜂子很厉害,要硬挺着让它们咬,搞不好行命都没了。所以,我想,如果能赶到到前面,咱俩跳到水里,那些蜂子也就没有办法了。没曾想,它们好像能看出我心思,根本不给我机会,一下子都扑上来了。”仆射虎一边添油加醋,一边脑筋急转,想着托词。

        既望则饶有兴趣的看着仆射虎在那里讲经过。这家伙本来脸肿得跟个猪头似的,既望还有点心疼他。但是,现在看他,眼睛几乎都成一条线了,还在那里“骨碌碌”乱转,嘴里唾沫星子横飞,讲得眉飞色舞,既望突然觉得他有点滑稽,很想笑。

        仆射虎见既望的脸色缓和好多,似乎还带了一点笑意,觉得自己的路子走对了,继续说道:“我见那些蜂子冲过来咬人,当时吓坏了。情急之下,发现咱们车子后面放了些绸缎,我就撕坏了一匹,拿它赶蜂子,又扯了一些帮主公的把头包上。”

        “嗯,”既望点头,这一段,他是有点印象的,也幸亏仆射虎帮他把脑袋包上,要不然,现在恐怕真的会中毒身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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