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山缓缓转身,小棍瞬间消失,向着来人走去。
“说吧,什么任务!”他说话总是这样的语气,让人骨子里发冷。
“三日后,东海囚龙岭,宗主在那等你。”他艰难的吐出这几个字,并呈上一副地图。
魏山伸手一招,地图在手,不再多言,直接从那人身边走过。
他知道宗主的脾气,宗主永远不会多说一个字,宗主也知道他绝不会多问一句,但绝不会有半点不从。
直到魏山走出去数百步,刚才传信之人才敢抹去头上的冷汗。一屁股坐在地上,嘴里轻声嘀咕着一些别人听不到的话语。
三天后的囚龙岭,一袭黑衣浮现,他的前方还有一个背对着他的人。五步,刚好五步,魏山距离他还有五步停了下来,多年来一直是这样。
面对魏山的到来,他身子一颤,但他很快就掩饰过去,但这一切逃不过魏山的眼神。
整整十年有余了,他们每次见面,他都会不由自主的抖那么一下。
宽大的黑袍裹住魏山全身的每一个角落,没人能知道他的喜怒哀乐,或许这是所有喜欢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人的共同目的吧。
魏山的头缓缓垂下,不敢再去望眼前这个男人,不敢再多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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