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青芜回到家把挑选孩子送去云合谷学习修炼的事情交给吴伯,然后就转身进内堂了。

        看着祁青芜转身离开,吴伯暗自心疼,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犹如自己的孙女一般,本该天真烂漫无忧无虑的长大成人,谁成想却造次横祸,罪归祸首还是相伴长大而且再过年两就将成为夫婿的至亲之人,她的心里应该有多难过,多痛苦,多煎熬,多恼怒,多恨。

        自从出事以来,整日以泪洗面,郁郁寡欢,不思茶饭,若不是每日为其输入灵气,这孩子恐怕已经随了爹娘而去了。幸好几个舅舅舅母的安慰开导,才渐渐走出阴霾,脸色也渐渐红润不似那般憔悴模样,只是不似从前那般开朗,眼神中多了许多坚毅,少了往日的懵懂。

        吴伯让三运通知下去,自然有支脉的将合适的还自己送来挑选,而且是送到救命恩人之处学习修炼,见识过孙羽的丹药的本事,那些人自然十分愿意。

        吴伯从送来的二十几个孩子中选了五个资质上佳的孩子送到了云合谷,郑毅又挑选了一番最后留下两个,剩下的吴伯带了回去。

        如今云合谷有三个孩子,一个门童,再加上孙羽和郑毅,六个人了,原来的木屋不够了,于是郑毅驱使着门当悔把院子有重新扩大,然后搭建了三排木屋,免得以后来人没地方住。孙羽打算人多了,再建造房舍,那时候就需要好好的规划一下。

        门当悔体内血脉之力如今封印着,只能依靠体内灵力干活,三排木屋足足用了半个多月的时间,不夜不眠,累的门当悔也不管是什么地方了,躺下就睡,足足睡了三天三夜。

        自然,郑毅不会管他,在云合谷,门当悔是最没有地位的,吃的是剩菜剩饭,住的是最小的木屋,干的是最脏最累的活儿,若是干不好,打!没按时间干完,打!偷懒,打!说话不好听,打!门当悔想死的心都有,若不是想着三年之期,早就自爆而亡了。

        夜里时常后悔,当初为何要应了赌约,为何不拼死一搏,说不定还能逃走。也不至于再次受这等非人的罪过,真的是猪狗不如的日子。

        逐渐的,门当悔放下了那份倔强的骄傲,他明白,要想顺顺利利的挨过这三年,就得听话,好好干活,才能少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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