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上次蝗灾、今日的水车两件事,老房自认眼睛不瞎,眼前是个好孩子,是个顶善良的孩子。
“要不老夫等人联名上奏,恳请陛下收回成命,你不要再去突厥了。”
他认为易峰这样的人,如果折损在战场上,那可真是大唐之悲。
“房伯伯,如果真要心怀百姓,当先要有权方行,小子非世家出身,如果没有军功,有些职位小子可能仅一生也望尘莫及。”
老房喟然一叹不再劝说。
他知道易峰此话有水份,他想到的另一层就是,如果易峰现下完全投入文官体系,那帮勋贵将会与其斩断所有存在的联系。
到那时,毫无背景的易峰只能如易柏一样,将自己活成一个孤臣。
孤臣?何其不易啊!
就连被誉为千古人镜的魏征,也借助了很多世家的势力,其父还是北齐的县令,也算是官宦之家。
易峰有何支撑?
他不会有盟友,只会有他自己和其父所树之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