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主在突厥之时,曾问及你借种一事,当时你或以为是本公主有此心,尚不知你早已着了我的道。
你在突厥下棋,可曾想过我这个脱离棋局之外的人?
本公主第一次与颉利一起召见你时,你虽掩饰的很好,但我依然查觉出你会突厥语,从那以后便知你并非只是简单的投奔。
接着一系列的事,包括你与唐俭那随意的一眼,都在本公主的法眼之下。
查觉到两仕女怀有身孕,我就在思脱身之法。
有惊无险到了吐蕃,两女也终平安诞下一子一女,告诉你,我乃是孩子的大母,我会将两孩子视若己出,让两人继承我的才智。
自到吐蕃,虽身有不适,但深感此地民心纯朴,想来是块可谋划之地。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想来你知此八字何意吧!此玺将是我儿子在异地光复大隋的佐证。
吐蕃将是你儿子的国土,你这个当父亲的总该有所表示吧。”
文字至此结束。
另有两张纸,纸上是婴儿的手印和脚印,似是涂上的胭脂所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