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呢。”
手上的力度逐渐加大，林清雪咬牙切齿蹦出三个字，脸上的招牌式笑容都有些挂不住了。
要不是有外人在，给你点面子。
不然就是进屋了。
洗完头，林清雪把椅子放斜，又开始仔细给他刮胡子。
近距离下，余温那张帅到惨绝人寰的脸几乎贴在林清雪脸上，一双深邃犹如星辰的眸子看向窗外，修长的睫毛微微颤动，菱角分明的五官，仿佛天外来物，英挺的鼻梁下，是如同雕刻出来的嘴唇。
再往下，就是晶莹白洁的锁骨，上面的莲花纹身已经消失不见。
“脸红了？”
余温头也不回，目光始终看着窗外的天空，缓缓吐出几个字。
“咳咳...”林清雪这才从发呆中回过神来，目光微微躲闪，继续手上的动作。
“你的纹身呢？”林清雪对纹身这东西不太喜欢，觉得还是现在的余温比较好，以前带着纹身怎么看怎么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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